楚景宇又眼神哀怨地看向沈漫姿。
沈漫姿深吸口气,只好哄他道:“你赶紧告诉他们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见他了,行不行?”
“本来就不应该去见他。”
楚景宇嘟囔着说。
不过,有了沈漫姿的这句保证,他现在心情好多了。
于是,就把自己听说过的传闻告诉他们。
“当年秦长安一个人揽下所有的罪名,把秦家洗白了,让秦洛阳一跃成为正经人。不过当时秦长安身边有个女人,那个女人在秦长安死后发现怀孕,这个孩子就是秦奋。
秦长安的女人也不是善茬,能跟秦长安在一起,能是什么柔弱的女人?孩子生下来后,她不想把孩子交给秦洛阳抚养,而是想自己抚养,打算挟天子以令诸侯,想自己做秦家的掌权人。
秦洛阳更不是善男信女,怎么可能容得下她?把秦奋抢走,直接将她驱赶出国了。可是谁也没想到,六年后那个女人回来,再次想要抢走秦奋。
这一次她是有备而来,提前在秦洛阳身边埋伏了一个人,在抢秦奋那一天,让人绊住秦洛阳,找机会带着秦奋跑了。等秦洛阳知道的时候,她已经带秦奋离开京城,当时秦洛阳还报警了,罪名是拐卖儿童。
那时候秦洛阳为了树立秦家的正面形象,整天搞捐款、搞慈善,还协助一些政府项目的建立,所以他家的孩子丢了,还真的引起很大重视。黑白两道各路人马一起出动,那叫一个声势浩大。那个女人想要带秦奋出国,根本不可能跑的出去,于是只能东躲西藏地躲起来。
大约躲了十几天吧,一直也没有找到,就在各方人马都快要放弃的时候,却听说那个女人开着车带着秦奋坠河了。所以说人算不如天算,谁也没想到她居然会开车失控坠河?秦奋从车里爬出来,游上岸,可是那个女人淹死在水里了。
本来她是秦奋的生母,秦洛阳都做好找到他们后,跟她打官司的准备。律师都请好了,结果人死了。这一死是一了百了,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有资格跟他要走秦奋。”
“所以,这跟知知有什么关系?”
顾慎清听完了,也没听出来这件事跟南知意有关。
顾慎谨也同样露出疑惑地表情,不解地望着楚景宇。
楚景宇没忍住,勾了勾唇角,语气愉悦地说:“据传闻,当初绊住秦洛阳的那件事,是他被一个女人下药给上了。后来,他还一直找那个女人,找了很久,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她的下落。如果这个传闻是真的,小南有可能就是那个女人的孩子。对了,我已经让人去调那个女人的信息,调出来就会发给我。”
顾慎谨和顾慎清相互看了一眼,两个人也有些相信这个传闻,不然这件事说不通。
沈漫姿是最相信这个传闻的人,不然她更想不通。
不过她虽然相信,但是面无表情,不发表任何意见,以免楚景宇吹毛求疵。
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分析,她对这件事的在意程度。
可是没想到,就算她不发表任何意见,楚景宇还是嘟囔着控诉:“你怎么都不说话?知道这个消息伤心了吗?也是,明明是你的追求者,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,而且还有可能生了一个孩子,就……”
“楚景宇,适可而止,差不多得了。再莫名其妙吃飞醋,我就真的把你赶出去了。”
沈漫姿冷声威胁。
楚景宇立刻闭嘴了,不过又想到秦洛阳有可能有孩子这件事,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。